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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皮萨店上一次在这里是和当时刚刚失了婚的pamela。也是三更半夜。 ![]() 收到danny的短讯,我说我在宵夜,你要不要来买单。于是他就来了。来之前我又加点了巧克力奶昔。三杯。
有个澳洲佬死不要脸进来问:你跟澳洲人睡过没。我告诉他,你先把单买了,我再告诉你。他就灰溜溜走了。
danny坐定后开始谈我们认识的场景,因为情节过于浪漫,完全可以卖给手机公司当蓝牙广告用。 但我强调这不是一个好的素材因为我们说到底只是一对吃饭吃得勤了一点儿的异性朋友而已。后来他反对这个结果,他说这只是过程。
上一个光棍er节我和elyn在这里吃过饭以后没多久,就有了一段不开心的经历。至今我还是觉得是我没有处理好。但是文艺青年的感情末梢,比普通人来得敏感,所以并不好处理。 同样性质的问题还出现在我和nikita之间。 —————— 今年的光棍er节该怎么华丽丽地庆祝呢?我要想想,好好想想。 十年一幕戏里,男主角对喜欢的女孩子说:“因为你进了这家书店,我才成为它的店员;如果你进的是一家餐厅,我会变成服务生;如果你进了一间失火的房子,我就是消防员;如果你进电梯,我会让它停在两层之间,然后和你在那里共度余生!”
这是台词,只发生在电影里。 我怎么一点都不想谈恋爱。所以,我也一点都不需要你爱我,但我就是在暗恋你。
有时默默自己消化情绪,有时恶狠狠张牙舞爪不饶不依。偶尔有权利没义务地说些甜蜜的话做点窝心的事,没有压力。 谁辜负过自己,说不上可惜,谁被世道放逐,身不由己,谁曾朝不保夕,才为幸福而卖力,才舍得面对镜子说我可以?
我很坚强,偶尔不。 如梦令,从何说起,最近十年都是过得颠沛流离。 后来,所有的发展都是偏离主题。
I love that you are the last person I want to talk to before I go to sleep at night. 如果你进电梯,我会让它停在两层之间,然后和你在那里共度余生! 谁偷的菲林有次min下了课我下了直播,直奔我家,一整个通宵,一套一套地换,她就坐在我的床头帮我挑选当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未来一周要穿的衣服。 离开之前,我们在同一个地下广场晃荡,不同的角落。她等我,我也等她,但最后还是没等到,她在电话里说,我一定会去看你。 后来,机场不再是送别的地方,而是最容易碰到可以聚一聚当面聊几句的地方。 很后的后来,因为忙。 我记得那天是和遥遥一起先去的机场,却比min后到达航站楼。遥遥说一路上有两个鬼子一直朝这边看,而speaker里一遍遍重复我和仲尼的广告片断:悱恻的体温,行云流水,地震或者火山,只存在于…… 一次一次到达新的地方,那里不会有人好奇那些并不重要的背景和过往,我把我喜欢的人用想象安放在我去过的陌生国度里,却终于还是没有变成艳遇一场。但之后,再也没能把小说和生活分开过。 这一瞬间,遥遥在签售会,仲尼在直播间,min在课堂里,我在T台下,你在会议室,也许是一样的菲林。 无处安放。 ![]() 受了点伤Johnny Depp真适合戴老式圆墨镜,整个PUBLIC ENEMIES里他换了一副又一副,好看。虽然他不戴眼镜的样子更好看。
临死前的公敌有短暂的俗世快乐,穿得奶油小生样儿地去看一场电影,然后被子弹打死在大街上。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用来和最爱的女人告别。
再精彩的人生其实也不过如此。
嗯,好吧,我受了点伤。不就是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不过生活中无论碰到什么样的闪失,也都是自己的错,与别人无关。
但因为我能折腾会折腾而且爱折腾,于是就跟下列人等有关了。都发生在我情绪不稳定的时候。
miya,你总是第一时间赶到受灾现场。我写了那么多歌颂你的马p文章,所以这次不表扬你了,嘻。
谢谢Jared每次当我免费的司机,还带我试新的餐厅,看没看过的夜景。
RCD六个小时的国际长途,据说挂上电话那里已是早晨五点。虽然你老跟我算这笔牺牲睡眠的账,但其实你和你的小名一样,很甜。
我知道自己很任性,所以会乱发飚,受灾户里最严重的就是R还有米。不过我并没有忏悔的打算。我全都当作你们欠我的,理所当然。
还有些名字的,不说了就,都放在心里。
历数我常会挂念的人,有些认识了几乎一辈子,有些其实才几个月。有些是原来的同事下属,有些是同学少年,有些来自那些毫无交情可言的社交场合,更有些本来是谈判桌上的对手。
无论我们最初的相识是因为多么繁复的理由,但后来彼此信仰,只是因为我们是一群纯粹的人。
还有,也许爱过我后来却又不爱我的男孩子,其实我没有任何介怀,爱不爱我,也是你(们)的自由。
但谢谢曾经爱过我。
也是这样的夜里,有个人告诉我kiss和miss的意思,keep it super simple and make it super simple.
谢谢你。=)
bund3的晚宴上。波波大人指定我穿的那件礼服很好。吃的东西很好。碰到的各色人很好。灯光很好。音乐很好。
我,当然也很好。
这样很好,要保持。 iF tomorrow never comes*
你跟我说过你不喜欢欧洲。没原因的。 我也觉得欧洲挺郁闷的。可这郁闷有时候让我变得安静。不再想着法儿非要给工作状态的你捣乱。=) 想起个老故事。
从前,中国人有个寓言嘲笑人愚蠢的,叫做买椟还珠。殊不知还珠的人是个至情至性的鉴赏家。 所以不是不喜欢意大利,而是整个意大利就是一种遗产轰炸,每次来这里,我都觉得自己像个未开化欣赏不了这里遍地文化的农民,晚上躺下去,脑袋里轰隆隆的,好像露宿在火车站。
华丽,也可以是一种压迫。
*
我跟来不及等我回到上海就要离别的朋友说,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朋友笑了,怎么会,你以为我跟你似的? 他传给我看在罗马许愿池前的照片,我说一周前,我就站在同一个地方。 我还说,我要写一封信,用手写。马上。
我也跟你说过,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你说不会的。你说了吗?我不记得了。 街灯里,今天下雨。
人世就是这样,会静静地突然想到忽略了极熟的东西。 其实房屋古老,空气新鲜,新鲜得好像第一次知道有空气这种东西。
*
我写下这些毫无章法的字。特顺畅。 写在这里,也许你看见,也许你并看不见。也许你懂了,也许你还是不懂。 其实我早准备好,有一天,推门而入,面目全非。 23-28深夜,带着助手逃离了怎么开都开不完的会议,终于在一个路灯下看到了已经在原地7小时的你,可是抱歉的是,还要回去,还有工作。
你说终于知道居然真的有人可以忙成这个样子,但你还是握着我的手,去吧,工作重要。 更深的夜,我说要带你去看上海的夜景,于是交待司机不说停就一直一直开下去。司机就真的那样漫无目的地一直一直开下去。
窗外是东方曼哈顿一样的上海灯火,烈酒攻心,往事翻腾。 我告诉你上次是元宵,一样交待司机漫无目的地在高架上开,然后看两边的节日烟火不浓不淡地此起彼伏。
可,今天,并没有。
大脑混沌,后来竟睡着了。
![]() 再见到,又是夜,那是即便匆忙得来不及换下礼服却依然很迟才能出现在你面前的我,依旧抱歉地看着你,你只还是笑着问,累不累?每天那么多事情。
我摇摇头。 突然你指着对岸,看,烟火。 一抬眼,满目繁华。正是昨天提到过的场景。运气真好。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我的手说,不要怀疑我的认真,多少代价就为了看你几眼,还要怎么证实? 你说你喜欢刚认识时我耍酷的样子,喜欢我其实简单得像个小孩子的样子,喜欢我工作认真的样子,喜欢我压力大到干脆不顾形象当街嚎啕大哭的样子,喜欢我突然眼神又很坚毅的样子,也喜欢我对着你眨巴着桃花眼非要你说出‘美女啊美女’这几个字的样子。
你又说,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每天早一点点睡觉,我别无所求。
一时间,我竟泣不成声。 让我再遇见你一次,你再牵起我的手确定你在,在一起。
让我再这么说一次,你再描述一次心疼的感觉,给我听。 “只有咒語可以解除咒語 只有秘密可以交換秘密 只有謎可以到達另一個謎 除了建議一起生一個小孩 沒有其他更壞的主意 你正百無聊賴 我正美麗 ” 亲爱的,难道你不明白,在我几乎就要失去全部私人时间的时候,我能做到的只是延后一点睡眠的时间,然后,就用仅有的那点时间,可以不受打扰地,去想念你。 眉目是非*
女朋友说想来上海看我。 我说好啊好啊,收拾行李快来吧。来了我用上海的男人招待你。 女朋友笑了,她想起了从前玩笑时说过总有一天会轮到女人去夜总会也摸一摸帅哥屁股。 我也笑了,我想起的是我们在同一屋檐下,report写到很晚,分享同一碗泡面。 她说,日子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离从前的梦想渐行渐远。结婚许久,她已然习惯了等待的生活。
她还说,时间总是一晃而过的。只是一转眼,便再也回不去了。 *
不知哪根筋搭错,记起当年她和他。 分手的姿势绝好,绝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一晚上而已,搬空了的房间,连一起去挑来的墙纸都撕光了没留下。 之后数月,男的多彩多姿,女的活色声香。看着他们数年感情毁于一旦,却跟玩儿似的。
后来女生婚前不久的一次聚。
两个本来嘻嘻哈哈的人坐在一起不一会儿竟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 还说后来才知道书上说什么分手了愤愤到了扔电视摔电脑那是真的。也知道了听伤感情歌能听得胸闷心痛恨不得跳楼这已经是说得轻了。
而后来,已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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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吧嗒吧嗒了起来,我说我会写下来,写进我下一本的小说里,一定一定写下来。 她说了声再见,我分明听到鼻音浓重。 *
举杯,碰杯,饮杯。菲律宾乐队唱着英文老情歌,煽情不休。 眼角眉梢,暧昧一场。
丢句脏话“我爱你”再见到的第一分钟,你伸手抚摸过我的脸庞,像晨光里,俯身发现了门前花园里,悄然新开的山茶。
这是你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要怎么办?
我说,那就多看几眼,把我刺到你心里。 机场。雨。因为思念剧烈。
短信声响:如果继续下雨,也许飞不了。如果飞不了,也许今晚还可以一起吃饭。 后来,收起思念……
该起的起,该降的降。 于是,有些事情被我放入了今天之后的愿望里,比如一起晚饭,以及一直听着你看着你。
想你的时候,会为你喝瓶酒,把酒瓶子当你握在手里。我哭了。
牵挂,惦念,绝口不提。以靡靡香气守口如瓶。
快乐。你的生日。
丢句脏话:我爱你。 如果你也愿意,那么,我们一直爱下去,从子宫到心房永不分离! n ss!w![]() 你说当时有人笑着听到却没有在意。 哦,对不起。
后来的很多时候,时光都照射在一只转动太快的地球上。你眼睁睁看着我来,又看着我走,还说怎么有人活得那么不经意。
而,有多少时差,最后也都消融在一段冗长的飞行距离里。
站在眼前你又问我: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要怎么办呢?
我说:让ta去。 听你用最温柔的声音一遍一遍重复在我耳边说想你,没有任何预警地,泪如雨滴。
你又抱我:不哭,我在。在一起。 不管多远,都可以立即飞来跟我在一起,你说你可以。我现在知道,你真的可以。
亲爱的,谢谢你。 可接着我该要如何告诉你,我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一段关系?
原来你太过重要,忽然我呼吸不了。 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
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逃避不是办法。这句话是K说的。
K是谁?就是扑克牌里最有派头的角色。居高不临下。我不喜欢Joker,因为已经脱离群众;也不喜欢2,因为2本身是个很卑微的数字,却走到了大小Joker的下面,它的人格和它的长相一样,已经扭曲了。
K很nice。一直都是。
K很睿智。从始至终。 *
凌晨迷迷糊糊从办公桌上醒过来的时候,要继续为接踵而来的无数出差准备。 来电显示那么多个不同的区号。 想分身,却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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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雨,谁的哭泣声透过雨水浸淫到我的耳中。我也这么撕心裂肺哭过的。我并没有忘记。 依然是这样,我想哭的时候,没有人为我递手纸。
于是忍住。 但是当我隐忍的时候,我还是痛的。
短短一瞬。 *
我们冷看妓女卖肉体,明星卖尊严,政客卖真诚。但不要以为清白奋斗就是自食其力。 再是从容,最后同样以时光为代价,无人幸免。
有人在唱:让我亲手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是王菲一直在唱:从开始哭着嫉妒,变成了笑着羡慕,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但,我还是很愉快。
很久没有这样愉快。 *
一直都是这样赤裸裸地被探访。看到陌生的姓名或者匿名的关心,不知道是谁,开始好奇,到后来也就渐渐不想知道是谁。 早就关闭了space留言的功能,没有人会再说hi,我也无从说bye。 deep south到达没到达,我也不知道。所以住在酒店。
而酒店,一周内,从弥敦道过来已换过四家。
我更不知道的是,我跟香港的缘分,到底算深算浅。好多年以前生平第一次莫名其妙在香港,多少个小时里,始终没有睁开眼
所以后来很长的日子里,我对它的印象是零,也忘了它对我的意义。
再后来,每年都来好几次,特地,或者经过。
每次都并不会大逛特逛,大多数时间就在楼上看着下面,想着为什么车那么多路那么窄交通也还是不堵塞。 每次也都不怎么买东西,只有一次在机场看到easyfi的电子笔,想着如果带一支回去考试作弊倒不错。
前些天晚上,困在香港里出不来。而现在,困在香港外进不去。
很清早。大喜电话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我在看窗外。你说那些山怎么长得那么高的,这里算热带了吧但夏天的阳光怎么会那么虚弱的,我明明没开空调但室内温度怎么那么低的。 深南的深,如果是深处的深,deep的意思,大概我会很爱这个词。
可惜,并不是。 shanghai, i miss u so much... 可推论1.
K: 有礼物。给你的。 O: 哦,谢谢。还有别的事吗?如果不是想追我,那么我去忙了。 K: 去忙吧,当心身体。 O: 在干吗?想侬。 结论1:现在的人都很忙,有闲时说闲话是大大的错误。 2. 结论3:想念是很自我很私人的事情,与人无关,所以不需要互动。 3. 结论6:很多很sweet的话是用来让当时听到的时候开心而不是用来在后来的时间相信的。 4. 结论8:朋友是没有义务保守秘密的。能抽空借出耳朵已经仁至义尽。 5. 因为:做人凡事要静。静静来,静静去,我静静写,你静静看,切忌喧哗。 6. 阳光下的影子你在听电话。
听从太平洋的那边传过来的他的一字一句。他的声音语调甚至用词的习惯,一点都没变。所以你很轻易可以透过他的言语想象出他的表情,任何表情。他忽而一句,我们快两年没见了。你诧异。真的么?居然那么久了? 他总是那么轻易的就说出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日子你穿什么样的衣服,甚至在吃饭时你接了几个电话他都清楚的记着。
挂了电话,凌晨两点,全然忘了你们之间的时差两个小时。他那里,天快要亮了。 电话里他说他要来了。你告诉自己会耐心地等,心里没有半点忐忑。时间总是会过去的,他总是会出现的。上海12月的凌晨,空气有点清冷。睡不着,翻箱倒柜地到处找照片。找到了,他在吊床上张开手臂的那张,背面写着:你从不知,我是你身后的影子,在阳光下悄悄地等你。
眼睛湿了,回忆也一点一滴,涌出。真的。真的很久了。 这张001014。他后来告诉你,当时一直好奇当别的女生都聒噪的时候,为什么你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像座雕像。并说看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因为你根本就是个无可比拟的疯丫头。
这张是你们熟惯了,几次三番不顾形象冲到他的厨房吃光他冰箱储备食物中的一次。 这几张,是他拍的数张你不同的笑容,张口大笑,笑不露齿,似笑非笑,以不笑应万笑。 还有这张,你们唱着Love Story时,你弹钢琴的样子。 照片上的这个地方,你清楚记得叫Phillip Island。很多个周末,你和他一起亲眼见证那里的晚霞把天际映成绚丽多彩,一片汪洋,海天相连,雪浪滚滚,涛声阵阵。天际昏暗后,岸上无数盏聚光灯骤然大亮,夜晚又霎时成了白昼。你喜欢整个人都蜷进他的大衣靠着看那些瘦小企鹅摇摇摆摆地登陆,嘴里文绉绉的念,珍禽异兽奇石怪人相映成趣。他听懂了,搔你的痒。
你怎么会没有爱过他呢?你怎么可能不曾爱过他呢?只是看多了分分合合你一直都小心翼翼。有一个晚上,那是你第一次赌钱旗开得胜,赢来六百美金而后大吃大喝不醉不归。他看着你酒醉后红着的脸深深吻了下去。此后,你们颇有默契地当作什么都没曾发生,生活继续,一切继续。
到了后来,某个南半球的冬季,他到机场送你离开到万里之外,你在他手心写下‘如果爱情太不可靠,那我们一辈子都要避免成为情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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